9.26.2011

小旅行

我一直想在自己的城市裡旅 行
想像自己仰望陌生的天際線
用足夠多的時間發呆 猶豫
下一個目的地

天光明亮的星期二我準備前往
人潮擁擠的美術館
望著磚色相間的後 現代主義建築 構圖
失敗 熟悉的城市無法入鏡

9.13.2011

SOM/OMA舊金山談永續成長

九月十二日 SOM 的 Craig Hartman 和 OMA 的 Reinier de Graaf 在舊金山米納藝廊談永續成長,應該算是今年舊金山建築師協會活動裡的大熱門演講。Reinier de Graaf 是 OMA 合夥人之一,主持 OMA 智庫 AMO。

當然,題目不新,這幾年的題目除了永續還能談什麼?

9.02.2011

主婦兩週

振奮的早晨,先有新鮮提神的早餐,像是希臘優格加帶有清新橘香的蜂蜜,或是夏天的桃子李子一大盤,再來一段安靜的讀書時間,電腦關機。

也有醒來覺得天氣冷得不像話,包好棉被窩回床上,硬是回籠睡到氣溫上昇再起床的時候。想起幾年前 C 這麼說過「有時在床上窩著棉被打滾,心想,都這個時候了,還能這樣揮霍時間,不免有點沾沾自喜。」

說起來浪費時間的日子多得多。並不特別振奮,也不太想睡回籠覺的早上,多半和台北那些臨睡的同學上網聊天廝混時間,看看網路上誰又造了好笑的口業,酪梨壽司驚人的愛妻便當,心酸的馬克上班族心聲。

8.31.2011

床前明月光

「靜夜思」,詩人走進房間,看見月光經過敞開的窗映在床前,月光皎潔似雪,這時詩人不由得抬頭由窗望向明月,低頭又思念起了故鄉。

床前明月光
疑是地上霜
舉頭望明月
低頭思故鄉

這是從小對靜夜思的構圖,場景是在房間,想像中,是臥房,寢室。會這樣設定場景,當然是因為第一句的「床前」,腦海中的床,是那種靠牆而立,有頂有格欄,也許還會垂布幔紋帳下來,電視上古裝劇的那種木架床。

8.23.2011

「我正前往你」

晨讀,讀的是新買的舊書阮慶岳《開門見山色──文學與建築相問》,用力想一想,才發現我對阮慶岳的建築一無所知,倒是小說看了幾本。並不特別喜歡他在幾個作家與建築師之間的類比,閱讀有時候終究只能是私人事業,把瓊瑤和貝聿銘並列在一起,縱然有他的故事,拿出來擺在陽光下看卻還是牽強。

但雖說我比較熟悉他的作家身份,也對他身為作家的企圖心比較理解,相較於他的文學/作家評論,我卻比較喜歡他對建築師的品評。當他提到 Steven Holl, 安藤忠雄和 Peter Cook  時,字裡行間藏不住的孺慕之情真摯可愛,像是每個建築系學生都曾有過的對於大師的崇拜,眉間都是欣喜雀躍的心情。

我的晨讀這樣開始,潛意識裡大概也有難以相忘於江湖的千絲萬縷。

8.14.2011

〈花與淚與河流〉

淡水河岸的沙洲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塊種了草皮的水泥,圍籬還沒拆,另一邊還有怪手是現在進行式。沒有很久以前還拍過,停在沙洲上的藍青色小漁船不見蹤影,淡水河看起來好深,好遠,是條浩浩盪盪的大河。颱風將至,時陰時晴,潮很滿,沒有了沙洲的調節作用,潮滿到直接淹上了步道,馬階像蹲在水裡,看起來姿態低得卑微。

汗流夾背,且河邊的景象讓我憤怒。默默被水泥鞏固的岸就是河川被整治了的功蹟嗎?做一個破壞河岸水文的工程能圖利多少人,傷害的水岸卻可能永遠無法復原。那片沙洲到底是礙著誰的事,竟這樣慘遭滅頂。沒有了沙洲與舢舨,只剩下河岸夜市大街的淡水還是淡水嗎?

所幸我要探望的磚牆還在,二樓書店有河也還在。

8.04.2011

後山

花蓮於我是陌生地,遙遠的後山,只有幾次短暫的經過。讀施叔青《風前塵埃》時,被深山幽谷裡來去的太魯閣族所吸引,想像中那片深深的山卻和印象裡風景明信片般的景致切片兜不起來,我從來只是淺淺的觀光客,不懂山裡的靈,不了解土地的歷史。

然後我們來到花蓮,三天兩夜,坐太魯閣號從台北來的觀光客。盛暑的天空藍白分明,迎面而來的暑氣幾乎無處可躲,坐了十三個小時的飛機回到台北,這時候卻想深吸一口氣,再嘆「終於離開台北了」。